跟风

从此萧郎是午晨:

我想试试多少转载就给安迷修喂多少春药?当然是雷安向。明天下午五点截止~此条转载已开放

【胜出】零分未来(1.1w完结

你雷大爷:

补转载


情话骗子:



SUMMARY: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在执行任务时中了敌人的个性












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长大的自己、还有那个废久居然在——?












ATTENTION:




※梗源自I様,她是我的女神!!!!(青蛙乱舞.jpg












※大小爆豪吵架、小爆豪NTR剧情是我写作的动力(狂揍












BODY




一切糟糕的起源都要归咎于前一个小时。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站在烟雾中,摆出进攻的姿态,手心爆破声劈啪作响。绿谷出久站在他的背后,警惕地四处环顾,快速分析着局势——被他们追击到穷途末路的敌人终于明白了双方的实力悬殊,不再主动发起进攻,而是利用烟雾隐匿了起来,想必个性是没有攻击力的烟雾一类。但是在黑暗的夜幕中的这种能力无疑是逃跑的利器,眼下敌人完全不见踪迹。




 








——或许是在暗处筹划着致命一击。绿谷出久想,他屏息,悄悄地往爆豪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小声询问道:“小胜,现在怎么办?”




 








“啧。”爆豪胜己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冷哼,把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那种废物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主动追上去!”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冲进烟雾之中,绿谷出久紧随其后。下一秒,他的头部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钝痛,眼前影影绰绰的重影搅成一团——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隐地看到绿谷出久焦虑无比的一张蠢脸。




 




 








爆豪胜己头痛欲裂。




 








他的脑后猝不及防的受到剧烈创击,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硬硬的瓷砖硌得骨头生疼——完全不是熟悉的环境,废久也不在。




 








靠。他暴躁地想,这是哪里?还有废久那家伙跑哪里去了?他用胳膊肘撑着地板,艰难地站起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一个客厅,田园居家的风格。棕色的桌子铺着碎花桌布,桌面放着两盘只剩下一半的吐司和荷包蛋。




 








他该不是误闯民宅了吧?爆豪胜己决定立刻离开。于是他转身,快速向门口大步走去。门上挂了锁,他粗暴地把锁转开,只要再稍微拧一拧门把就能出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侧的房门里传来了一声哑着嗓子的哭叫。




 








声音很压抑,低低的几乎听不清,但却清晰无比地传进了爆豪胜己的耳朵里。他愣了一秒,英雄的本性让他不能坐视不管。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让他即将恨不得自戳双目的举动。




 








——他抬脚,恶狠狠地踹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整洁的卧室,如果忽略床上纠成一团,拧巴在一起的被子。那一团洁白的被子此刻一抖一抖的大幅度颤动着,底下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和混杂着哭腔的难耐呻吟。金色的阳光倾泻在室内,明亮的光线隐隐勾勒出其中纠缠在一起的人形。听到响动后,被子的一角被人掀了起来,露出一头充满标志性的爆炸金发——那是一张他熟悉无比的脸庞,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的爆豪胜己,此刻烦躁地皱着眉,眼神像刀子般锐利。




 








看清楚对方后,两个爆豪胜己同时愣住了。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发出一声尖叫,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飞速地后退。他止不住地哆嗦着嘴唇,却吐不出半个字。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相对而言淡定了许多,脸上的震惊之色很快消失了。他用力把被子裹紧,警惕地盯着另外一个自己,像只捍卫领地的雄狮。




 








那一团被裹紧的被子悉悉索索的挣扎起来。一只疤痕纵布的手费力地从缝隙中探出,顺着爆豪胜己光裸的精壮腰身一路摸索上去,圆润的指甲蹭过道道深深浅浅的红色抓痕,最终准确无误环上了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脖子。随后从被子里拱出了一头绒绒的绿毛,倚在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颈侧讨好般地蹭了蹭,喑哑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小胜?怎么回事?”




 








“喂,废久。”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带着强烈的宣誓主权的意味,毫不避嫌地亲了亲绿谷出久的嘴角,“来见见「我」吧。”




 








“哈……小胜在说什么……”绿谷出久迷迷糊糊地转头,随后被骇的彻底清醒过来——看上去年幼不少的爆豪胜己站在门口,神色狰狞而扭曲,宛若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看见发怒的小胜所带来的恐惧感还是没能彻底抹去。二十五岁的绿谷出久反射性的哆嗦了一下,心虚地扯出一个弱弱的笑容:“……早上好啊,小胜。”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在短短一分多钟内连续受到双重精神重创后,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他恶狠狠地在手心搓出熊熊的烈焰,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靠——你们都给老子去死吧!!”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还没来得及发动进攻,便被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摁在了地上。他愤怒地让二十五岁的那个爆豪胜己穿好裤子再来较量,但对方表示不和小鬼计较,将他的合理诉求置若未闻。于是,为了防止他再次暴走,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被五花大绑的捆着甩在地上,还打上了大大的死结。但他仍然倔强地拧着头,不断低声咒骂着,在手心搓出阵阵噼里啪啦的烈焰。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坐在餐桌前,神色凝重地看着明显小上一号的爆豪胜己。绿谷出久套了件居家服,光裸着两只脚,略显紧张地从半掩的房门中走出来,正襟危坐的坐在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身边。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目光不可抑制地移向了二十五岁的绿谷出久,以致于一时停下了咒骂——乱蓬蓬的头发、不变的雀斑脸、圆圆的眼睛。除了身形更加具有青年的感觉外,这家伙没什么变化。他的目光下移,随即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分布在脖颈两侧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宽大的领口完全无法好好遮挡住密布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地泄出一块因为不常见光而略显奶白的皮肤。




 








可恶。爆豪胜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那件完全不合身的居家服怎么看也不像是绿谷出久的吧?结合刚才的房间事件、还有那些吻痕,再加上两人很有可能是同居的关系,他的脑内突然涌出了一个很疯狂的猜测——




 








“喂,”他开口,带着股只要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回答是就立刻把他做掉的气势,“我说,你该不会是和废久在一起了吧?”




 








“是。”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性格仍然一如既往的暴躁。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对应付小鬼头感到烦躁极了,“怎样?”




 








“靠!”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受到第三次重创后,忍无可忍的再次爆发了。他怒其不争地瞪着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蹿了起来,“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可是很正常的!还有那边的废久!你给我把衣服穿好!领口那么大开给谁看?!”




 








突然想起忽略了面前的爆豪胜己还是未成年的事实,一开门便撞见十八禁事件委实不太好。绿谷出久弥补般迅速将领口拽上了一截,试图挽救岌岌可危的成年人形象。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爆豪胜己,随后惊恐的发现对方的脸色和被绑着的那个一样可怕。




 








但如果是自己的话,总不至于不能好好相处吧?绿谷出久乐观地想,毕竟爆豪胜己脸色总是很臭,有时还会被误认为成黑社会。而且半途突然被闯入的小爆豪打断,没有直接暴起炸掉对方,已经足够证明爆豪胜己的友善了。




 








他盼望着接下来两个爆豪胜己能好好地坐下谈一谈,把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解决,最好再握个手表达一下善意,这样就不会留给他一大堆烂摊子收拾——多么美满的结局。他满心欢喜地看见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起身,迈出了具有象征意义的和平第一步——绿谷出久感叹地望着伴侣的背影,小胜真不愧二十五了,就是有成年人的样子。




 








肩负着绿谷出久全部希望的、成熟的爆豪胜己低下头,伸出手去。




 








——然后准确无误地拽住了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领口。凭借着成年人的身高优势,像拎小鸡般恶狠狠地将小号的爆豪胜己整个人提了起来:“闭嘴,不然把你丢出去。”




 








绿谷出久:“……”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倔强的挣扎着,神情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怒视着眼前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恶狠狠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锋利的小白牙,企图咬上对方一口以泄心头之愤:“老子死也不会承认你这种糟糕透顶的未来!”




 








看着莫名其妙就吵起来的一大一小的幼稚鬼,果然,指望两个爆豪胜己会好好相处的自己真是白痴。绿谷出久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出声提醒道:“等、等一下小胜——那可是你自己啊!”




 








“哈?!你说这糟糕透顶的家伙是我?!”




 








绿谷出久无奈地看着两个异口同声地大喊随后又恶狠狠地互相瞪视的爆豪胜己,果然还是同一个人啊,在某些不太好的地方还是相当默契的。一个爆豪胜己就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但现在却一次来了俩:“那小胜也得先把他放下来吧?职英可不能虐待未成年啊。”




 








“啧。”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面色不善地把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甩了下去。十五岁的爆豪胜己重重地摔在地上,唇齿间挤出一丝吃痛的闷哼,却仍然不依不饶地怒视着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十五岁的爆豪胜己,挑衅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绿谷出久:“你不是不愿意承认我就是你吗?”




 








“那么你自己去确认一下吧。”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在撂下惊天大爆炸的发言后,就因事务所的委托急匆匆地出门了。由于日常安排被突发事件意外打断,绿谷出久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午餐便当,只好让他委屈一下吃员工餐。出门前,大号爆豪胜己凶巴巴地在绿谷出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并表示只要小号爆豪胜己胆敢造次,绿谷出久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他会回来好好处理。




 








不可以的吧。绿谷出久想,以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脾气,绝对会把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噼里啪啦的炸成一堆渣渣,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明天的头版上用黑色加粗的字体登着职英蓄意谋杀未成年孩童。而且,他现在不是那个曾经处于中二叛逆期不懂得好好沟通的少年,对付区区十五岁的嫩爆豪,肯定完全没问题。




 




 




 








——没有问题才怪!!




 








二十五岁的绿谷出久,此刻第一百五十六次为年少无知的豪言壮志深深后悔。他背对着爆豪胜己,努力控制着洗碗的手不要抖个不停。身后的小爆豪简直就是人形低气压制造机,阴沉沉的视线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后背,气氛压抑的几乎让绿谷出久窒息。




 








果然不管哪个年龄段的小胜都好可怕——绿谷出久欲哭无泪地得出了结论。毕竟他也已经有足足十年没有面对过十五岁的爆豪胜己了,面对摊在自己面前的烂摊子,他委实不知如何是好。




 








必须做点什么打破僵局!绿谷出久暗暗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绞尽脑汁的在脑内搜寻着有关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所有信息,但是一无所获——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和十五岁的绿谷出久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用恶劣形容。他仔细地思索了半天,最终只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结论: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讨厌绿谷出久。




 








啊,还真是讨厌啊。绿谷出久低落地垂下头,擦起碗沿。心口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撕咬,细细密密的疼。明明一直以来很尽力地躲避着以前所有不开心的回忆,但看着小爆豪冷淡的脸色,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想起来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用力搓洗着碗壁,试图以大片大片白色的洗洁精泡沫分散一点注意力。




 








“喂,废久。”




 








绿谷出久做梦也没想到爆豪胜己会主动率先打破僵局,他又惊又喜地转头,示意对方自己在听。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后,爆豪胜己却宛如触电般侧过头去,不情不愿地开口:“领口,掉下去了。”




 








不愧是小胜,真是惜字如金。绿谷出久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白色泡沫,将一不小心滑落的领口扯上了一大截。他偏头,看向爆豪胜己,最终决定主动出击:“小胜难道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哈?我为什么会对废久的事……”嘲讽绿谷出久几乎是爆豪胜己下意识的反应,但他立刻狠狠咬了咬不听话的舌头,硬生生地悬崖勒马。靠,他好像还真的有点好奇未来的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居然会看上废久:“我们,不,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完全没有意料到小爆豪的单刀直入,绿谷出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上来便涉及到情感隐私的问题让他有些羞于启齿:“是我和小胜告白,然后在一起了。”




 








爆豪胜己心里隐隐有些不爽——由于二十五岁爆豪胜己恶劣到极点的态度和强烈的保护欲,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强行将绿谷出久逼良为娼。但是他十分清楚,爆豪胜己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除了爆豪胜己在绿谷出久告白之前已经喜欢上了绿谷出久,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关键是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可是根红苗正的异性恋,而且向来非常讨厌绿谷出久。所以,和绿谷出久在一起的这件事怎么想怎么玄幻。爆豪胜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撬开二十五岁的脑子好好瞧一瞧,到底是有过多少的自我催眠和心理建树才能做得到?!




 








爆豪胜己虽然嘴上一言不发,但实则内心妖精打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余下水槽里滴滴答答的水声。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果然,小爆豪完全不情愿搭理他。他也不愿意去自讨没趣,干脆捋起袖口,准备干家务活。




 








当他转过身去的那一秒,爆豪胜己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喂。”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盯着绿谷出久,神色罕见的认真。




 








他说:“你能带我出去转转吗。”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并排走在街上。早春微润的风仍然带着丝丝寒意,翻起爆豪胜己的大衣的衣领和额前的金色碎发。他烦躁地抖了抖领子,随意抓了几把乱糟糟的头发。




 








绿谷出久穿着一件灰色格子的呢绒外套,将脸半掩进米黄色的围巾里。他打了个喷嚏,微微皱起眉头,揉了揉鼻子——顺带悄悄瞥了旁边的小爆豪一眼。小爆豪原本穿的是战斗服,但他在衣柜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件属于二十五岁爆豪胜己的略微小上一码的黑色大衣——仍然不合身,如波浪般翻涌的长下摆硬生生地朔造了长风衣的质感。可总比穿着战斗服出来好。




 








爆豪胜己沉默地走在绿谷出久的左侧。他的视线游弋在远处,神色安静又认真,绿谷出久不清楚他到底在看什么——或许是想看一看未来是什么样的?十年来,城市凭借着高新技术的迅速发展,的确有了不小的变化。虽然很多老铺子搬走了,但新生铺子源源不断的开了起来。陈旧的楼房被推倒,属于它们的位置此刻林立着更高也更漂亮的大厦。包括他和爆豪胜己的国中,修整后也焕然一新,陌生的让他认不出来那是自己的母校。




 








爆豪胜己的目光扫过街道旁一排排商铺,清一色的冷色系与记忆中花花绿绿的模样大相径庭。他仔细地寻找着记忆中熟悉的事物,但是一无所获:街头原本开着一家破破烂烂的杂货铺,冷冻冰棍便宜又好吃,他和绿谷出久在炎炎夏日的时候在那里买过一扎一扎的原味冰棍。而现在已经被电子数码取代而之,里面再也不会出现放置冰棍的冷冻箱;大约走两百米有一家欧鲁迈特的周边店,即使他不喜欢绿谷出久,但作为老大,还是不情不愿地在那里给绿谷出久挑过生日礼物。站在柜台前选了半天还是决定买贴纸,最终却没有送出去。而那些贴纸压在箱底,被岁月催生出一层又一层的霉。现在那家周边店变成了卖小型助步器的地方,那个狂热的喜欢欧鲁迈特的、卖周边的大叔也不知所踪;小公园被拆掉又重建,曾经在那里的树荫下,绿谷出久颤巍巍的挡在他要欺负的孩子面前,被他一拳揍翻。但现在那棵大树也被伐倒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底,上面刻着一圈又一圈破碎的年轮。




 








说到底他熟悉的事物只剩下绿谷出久了,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自我厌弃般地想。




 








此刻,绿谷出久正疯狂地纠结着究竟应该带爆豪胜己去什么地方。他看了看表盘,好像快到饭点了。小爆豪过来的时候还穿着战斗服,应该是空着肚子的,那要不先去吃个饭吧?是吃素来招小孩子喜爱的麦当劳,还是吃稍微正式一点的西餐厅?他的脑内突然蹦出了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最喜欢吃的、总是放超多辣子的一家拉面店。既然是同一个人,口味也是一样的吧?那就带小爆豪去那里吃好了。




 




 




 








绿谷出久带着爆豪胜己,在蜿蜒交错的小径上兜兜转转。在被爆豪胜己指着鼻子骂了无数句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白痴后,他终于凭借着地图找到了那一家拉面店。




 








绿谷出久站在店门口,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温暖的气流扑面而来——然后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丽日御茶子的视线。




 








茶色短发的少女一愣,随即那一张略显稚气的娃娃脸上绽出了兴奋的笑容。她有些傻气兮兮地对绿谷出久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啦,小久!”












“好久不见。”绿谷出久紧张地挠了挠头发,无比后悔没有穿的稍微正式一点再出来。在毕业之后,A班的同学都进入了不同的英雄事务所,之后的日子连气也顾不上喘,忙活的魂飞天外。虽然平时也会在ins上联络,但能好好地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是大大减少。他不由有些想念之前能天天聚在一起的日子。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小久,要不一起吃饭吧?”丽日御茶子的视线不可抑制地飘忽到了绿谷出久身后——小号的爆豪胜己带着一脸不爽的神情,咬牙切齿地站在那里,眼神宛若绝对零度般阴冷。




 








丽日御茶子浅栗色的瞳孔因为惊讶骤然一缩,捂着嘴巴小声的惊呼:“等、等等!那个孩子是……是爆豪同学的私生子吗?!”她忍不住又细细端详了爆豪胜己一眼,仿佛印证了猜测,面前的爆豪胜己除了体格较小之外,眉眼简直和大号的爆豪胜己如出一辙——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爆豪胜己。她的两道茶色眉毛死死地拧在了一起,稚嫩的娃娃脸上浮现出怒不可遏的神情,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母暴龙:“小久,爆豪同学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大饼脸你在说什么啊?!”爆豪胜己恶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本来不顺心的事情已经足够令人焦头烂额,现在还被乱扣上了私生子的帽子。他横眉怒目地瞪视着丽日御茶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威胁的话语,“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会打你!”




 








“等、等一下你误会了!!”绿谷出久连忙死死拽住了随时都会冲上去打人的小爆豪,慌乱地为爆豪胜己正名道:“小胜他很专一的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一看就是就是狡猾的丈夫用花言巧语欺骗善良的妻子的信任!丽日御茶子恶狠狠地撸起了袖口,不甘示弱地对爆豪胜己挥舞着拳头:“请小久不要被爆豪同学蒙蔽双眼!现在物证已经在这里,即使是再喜欢他也不能为他开脱!”




 








“真的不是啦……”绿谷出久欲哭无泪地拽住暴起的小爆豪,对方的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随时都会挣脱他的束缚,“这个其实是十五岁的小胜!”




 








“这样也不是理由!……”




 








“诶?!!!!!!!”




 








得知实情后,丽日御茶子发出了一声更响亮的惊呼。




 




 




 








“今天早上,他就突然出现了。”绿谷出久简单地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我想可能是中了个性什么的吧。”




 








丽日御茶子点头,得知爆豪胜己并没有做对不起绿谷出久的事情,她心中一直以来提心吊胆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所以说这位就是十五岁的爆豪同学吗?”




 








“嗯。”绿谷出久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一副大为苦手的样子,“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回去。”




 








“这种个性有时间限制的吧,应该一会儿就能回去了。”丽日御茶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握着汤勺,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味增汤。她轻轻啜了一小口,皱着眉头砸吧砸吧嘴,“话说爆豪同学真是占有欲超强的,都不愿意放你出来聚会。”




 








“其实我和小胜平常都是忙的双脚不沾地,难得休息日能对上,所以才会待在一起。”绿谷出久的脸颊晕开了一小片浅浅的红晕,他揉了揉乱糟糟的海藻卷头发,不好意思地解释,“要是下次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




 








“啊——看来NO.1还真是被NO.2吃的死死的呢——”丽日御茶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不能总是这么惯着他啊。”




 








“喂,”一直以来一言不发的爆豪胜己突然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拧着两道眉毛,粗暴的打断了绿谷出久和丽日御茶子的对话,“废久是NO.1?”




 








“噗哈哈哈——”丽日御茶子一下子瘫倒在桌子上,捶着桌板爆发出响亮的笑声。她的肩部大幅度颤动着,显然是在努力地憋笑,“小久,你还没有告诉他啊?”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小胜会杀了我的——!!”绿谷出久心惊胆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爆豪胜己,惊恐地发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臭,“小胜是NO.2也很不错啊!!”




 








从小到大,凡事必争第一的爆豪胜己受到了深深的创伤。他撂下筷子,恶狠狠地指向绿谷出久:“这种家伙怎么会是NO.1啊?!欧鲁迈特呢?!”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半晌,爆豪胜己听见绿谷出久轻描淡写的开口:




 








“啊,欧鲁迈特的话,已经死了。”




 




 




他的语调平淡,仿佛诉说着与己无关的事。




 




 




 




 




 




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绿谷出久和丽日御茶子一言不发,之后的饭局在一片死寂中度过。吃完饭后绿谷出久带着爆豪胜己和丽日御茶子告别,随后离开了拉面店。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一前一后地走在小径上。爆豪胜己走在后面,绿谷出久背对着他,爆豪胜己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是那个臭书呆子一定是很难过地在哭吧?他烦躁地想,从小就是这样,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只会悲伤地哭个不停,这一点最惹人讨厌。




 








他加快了步伐,走到绿谷出久面前,却诧异地发现绿谷出久的神色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太奇怪了,他想,废久怎么可能没有哭?




 








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绿谷出久雀斑的娃娃脸上绽出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小胜接下来想去什么地方呢?”




 








不正常。爆豪胜己想,这不正常。他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欧鲁迈特的吗?怎么可能不哭呢?明明绿谷出久就站在面前,一双祖母绿的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他,可是那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死一样的灰。仿佛隔着深不见底的沟壑,绿谷出久在深渊中下坠,爆豪胜己惊惶地伸出手去,但绿谷出久却笑着说小胜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的,然后轻飘飘地从他的手心滑落,宛如一只折断了羽翼的白鸟——爆豪胜己怎么样也抓不住他。一股无名的怒火从爆豪胜己的心头冒起,他几乎是愤怒地大喊起来:“我说,你这家伙就这么没有情谊吗?!”




 








“可是没有办法啊,小胜。”绿谷出久的脸上仍然挂着那该死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寄居蟹坚硬的壳保护着内里脆弱的软肉,“欧鲁迈特已经不在了。”




 








“操!”爆豪胜己恶狠狠地咬牙:“那我熟悉的东西呢?!也不是全部都不在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种地方遇上这种破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以为老子就很开心啊?!”




 








爆豪胜己歇斯底里地喘着气,脑海内不可抑制的走马般疯狂回放着绿谷出久从小到大的模样:绿谷出久颤颤巍巍地挡在他要欺负的小孩前面,明明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却仍然不依不饶地举着拳头;绿谷出久即使被他像沙包一般地揍来揍去,但在伤口处贴好创口贴,第二天仍然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国中时期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爆豪胜己总是欺凌绿谷出久,但却不愿意让别人动绿谷出久一下;爆豪胜己恶狠狠地夺过暗恋绿谷出久的女生手中情书,高声地嘲讽道废久也会有人喜欢真是笑话;爆豪胜己看到绿谷出久的后颈露出的一小块奶白色的皮肤,触电般的转过头去——他说那是厌恶,可那究竟是什么?好像有什么奋力地挣脱了枷锁,不再受他的掌控。他几乎是愤怒的想,会有别的东西吗?




 








他的记忆疯狂地回溯着——最终浮现出绿谷出久拿着捕蝶网跟在他身后,崇拜地说小胜好厉害,而他转过头去,说废久就是废久,即使再厉害也不会有我厉害——可是这句话只说了一半,而余下的半句在枯黄的岁月里落满了尘埃。




 








他原本想说什么呢?被封尘的记忆宛若潮水般汹涌而来,疯狂的冲刷着爆豪胜己的每一寸血肉。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仿佛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岛。




 








他想起来了,他原本想说,既然你这么弱,就乖乖呆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会有别的东西吗?会有的。




 








有什么呢?喜欢和厌恶一样强烈,最终模糊了界限的复杂情感。




 








爆豪胜己伸出手去,笨拙地抓住了一只米黄色翅膀的蝴蝶。自从小学开始他就不屑于这种幼童的游戏,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家里的捕蝶网。他几乎是费力地才抓到了那一只灵巧的蝴蝶,那一对米黄色的翅膀在他的手心里扑闪,蹭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靠,爆豪胜己恼怒地想,他是有多久没有安慰过别人了,尤其是废久一副不需要安慰的样子让他止不住的冒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只蝴蝶轻轻拢住,强硬地塞进了绿谷出久的手心。




 








“我熟悉的东西只有你了,所以我不会走的。”




 




 




 




 




爆豪胜己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让绿谷出久强撑的微笑瞬间崩土瓦解,意识挣扎着溃不成军。他几乎是颤抖地环住了爆豪胜己的背,将脸埋在少年的颈窝,不受控制地嚎啕大哭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只朦朦胧胧地记得爆豪胜己乱糟糟的金发刺刺地扎着他的脸颊,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爆豪胜己背着绿谷出久,一步一步地走着。成年后的废久也不怎么重,以他的臂力完全能够稳稳当当地背住。他听见背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胜小胜,仿佛诉说着太古洪荒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我喜欢你——从未谈过恋爱的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废久为什么还是这么白痴地重复,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啊。




 








爆豪胜己走到玄关处,从绿谷出久的口袋里摸索出钥匙,转开了门锁。室内一片漆黑,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仍未回来——正好。爆豪胜己粗暴地把绿谷出久从背上扯下来,丢到茶色的软皮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轻轻地握住绿谷出久那一双布满疤痕的手,指尖一寸一寸细细地抚过狰狞的道道伤疤。绿谷出久发出小声的呜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开口,嗓音喑哑暗沉:“……小胜?”




 








“喂,废久。”爆豪胜己不由分说地拽开了绿谷出久衬衫的一颗扣子,“你是我的伴侣吧。”




 








“诶?!”终于弄清楚情况的绿谷出久惊慌失措地推搡着爆豪胜己,试图把对方从身上扒下去,“的确是的可是小胜你不要——”




 








爆豪胜己死死地攥住了绿谷出久的手腕。他低头,用牙齿解开了绿谷出久衬衫的纽扣,顺带用另一只手拽开了碍事的衬衣。绿谷出久感受到湿润的吻轻轻地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下行,最终轻柔的落在了他的腰侧。敏感处被触碰的绿谷出久忍不住颤抖着,唇齿间挤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呻吟。一根手指顺势强硬的挤入了他的口腔,慢条斯理地折腾着口腔内柔软的嫩肉,进进出出的捣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呜、等一下小胜——”绿谷出久不受控制的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呻吟,“请不要、哈啊、再继续下去了——”




 








“有什么关系。”爆豪胜己粗暴地拽开了绿谷出久的皮带,“你可是我的伴侣啊。”




 








下一秒,客厅门被恶狠狠地踹开了。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站在门口,神情怒不可遏。




 








“你小子给老子滚下去——!!”




 




 




 








二十五岁的、黑着脸的爆豪胜己,和十五岁的、脑袋上顶着被打出来的大包的爆豪胜己,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房间的床上。




 








“我不记得我允许你对废久出手。”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冷冷地开口,“我只记得某个人之前还大喊说最讨厌他。”




 








“我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允许?”十五岁的爆豪胜己不屑地哼了一声,态度傲慢又欠扁,“二十五岁的大龄青年?”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强忍着殴打未成年人冲动:“只有我才能对废久做那种事。”












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表情仿佛咽下了一只苍蝇。他顿了顿,随后不情不愿地承认:“我就是你啊。”




 








“会对那个家伙心动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之前就喜欢。”




 








“但是你这种恶劣的性格,我是死也不会认可的!!”




 








“几分?”




 








“废久一百分,你负一百分。综合一下,零分。”




 








“靠你这小鬼!!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啊!!”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忍无可忍地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正准备罔顾未成年人保护法狠狠揍上对方一拳时,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的身形突兀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回去了吗。”爆豪胜己嫌弃地揉了揉乱糟糟的金发,仍然不依不饶地提高声音强调,“但是是废久那家伙,绝对比喜欢你还喜欢我。”




 








即使讨人厌的麻烦鬼已经看不到了,他也要证实这一点。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起身,恶狠狠地拽开了门把。




 








他低头,看着因为偷听墙角被发现而惊慌失措的绿谷出久,嘴角扯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喂,废久。”




 








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粗暴的地扯开了二十五岁的绿谷出久重新扣好的衬衫扣子,满意地看到对方吓的一缩的模样。




 








“该算账了。”




 








“那么就来承受两个人的份吧。”












-END-








杂七杂八的一点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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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把喜悦传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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